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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……”
卓偌注意到波尔·肖恩,身为画中灵的她很快意识到了对方身份。
“卓偌,这是波尔·肖恩老师。”欧格伸手揉了揉自己鼻子。
他忽然想起来,自己和卓偌签的是主仆契约。
虽说,也没怎么欺压过卓偌,卓偌也挺习惯的。
但这貌似不是很好解释啊。
‘放心吧,别人签的什么契约是看不了的。’艾尔与卓偌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。
卓偌和欧格什么关系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卓偌这主仆契约来的虽然和夜鸦不太一样,但在性质上也是大差不差。
她这契约,基本都是她自找来的——夜袭窥梦进行诓骗的行为,本身就挺不道德的。
没被发现还好。
这被发现,直接给打死都是正常的,所以欧格严令禁止了卓偌窥探学院老师的梦境。
欧格很清楚其他人会有什么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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